十分钟后,被迫中断的葬礼重新开始。
在场的宾客虽然觉得晦气,但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毕竟老先生虽然死了,江景致还在场啊。
这也是不能得罪的。
周嘉礼抬头悄悄观察着前方的男人,江景致看起来脸上没什么异样,好似刚刚发生的插曲对他来说无足轻重。
一直坚持到结束,周嘉礼才忍不住和周晋南打听,“刚刚那个人是谁啊?”
周晋南步履未停。
周嘉礼追上去,“江予枝一直在问我。”
没过几秒,前面的人开口:“景邵和。”
“……”
是个有点陌生的名字。
但是姓景,肯定是景家人了。
“他是江景致的什么人?叔伯?”
“嗯。”
不等他再问,周晋南先一步上车。
Alan关上车门冲他笑了下,“抱歉少爷,周生还有个电话会议,给您安排了车,稍后就到。”
周嘉礼巴不得和他分开走呢,“知道了。”
他嫌弃地摆摆手,让他们赶紧消失。
来的时候和周晋南坐同一辆车,一路上他感觉自己呼吸都是错的。
等车一走,他立刻就给江予枝打电话,第一个电话她没接,他又给她发微信,把自己刚刚拿到手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过去。
编辑到一半,他突然想起自己都不认识景邵和,更何况江予枝呢。
他又给认识的朋友打了个电话,打探了一下景邵和的底细。
“景邵和?那不是景云他爸吗。”
“景云?”这个名字周嘉礼稍微有一点印象。
“前两年的时候,你们见过的啊。你看上的那台改装过的超跑就是他买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