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枝没有任何印象,“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吗?”
周嘉礼想了想,说:“感觉凶多吉少,地上留了不少血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对方撞上去之前,好像说了一句……‘是江景致逼死他的’。”
周嘉礼不是很确定,“应该是这一句。反正他喊了你哥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葬礼太无聊,周嘉礼对这个老先生也没什么好的印象,本来就是代替老爷子跟着周晋南一起来走个过场,应付一下媒体罢了。
所以正式开始后,他一直在下面走神,也没仔细听悼词。
加上他是小辈,位置靠后,当时事发突然,他注意力都没来得及收回来。
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,周嘉礼透过反光的电梯门看到了周晋南。
他握紧手机,“有事,先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,他转身就对上了周晋南打量的眼神。
“小叔。”周嘉礼神色自然,把手机收进口袋,“我们现在回去?”
“葬礼还没举行完,十分钟后继续。”
说着,周晋南的目光自上而下的落在他脸上,“和她通过电话了?”
“谁?”周嘉礼下意识装傻。
“江予枝。”
“你不是她的监视器吗?”
“……”
周嘉礼很想翻白眼,好在忍住了。
周晋南好似没看到他无语的眼神,轻声道:“告诉她,江景致没事。”
闻言,少年人表情有些奇怪,特别是看他的眼神,好似不相信这番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周晋南没心情和他解释什么,示意他打完就赶紧进去。
——
十分钟后,被迫中断的葬礼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