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问:“想纳妾的人家,是什么来头,高门权贵?”
“对方是个四品武勋,且叔父是个道士,说是很得宫里的赏识,目前在道录司任职。
此刻正参与潜邸行宫修缮事宜。”具体的,林婉也不太清楚。
反而林善泽还多知道些消息:“武勋也看有无实权。
而道录司只管天下道籍,任职官位定不高,但传言皇帝有意迁都,这些人能常常进宫,倒是得些重用。
邵家舅舅定是不敢得罪此人,才想到此计,没料到人家会跟着。”
“问题是,五哥很无辜呀,好好的突然多个未婚夫的名头不说,还莫名多个敌人。
爹是气在心里,没地发,四哥你一会儿说话注意点。”林婉也不知道家里会如何处理。
应吧,五哥委屈。
不应吧,那边是大哥的亲表妹。
邵舅舅真是给自家,送来个大难题。
“多大点事儿,水来土掩罢了。
娘子,你买的熟牛肉,给切一盘来。”想多了没用,林善泽已经有点饿。
“马上。”沈暖夏回房,关门进空间的时侯,林善泽拿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找老爷子。
陆氏看见叹了声气,拉着羲姐儿出屋,留他们父子在正房说话。
林老爷子心知肚明:“婉姐儿都跟你说了?”
林善泽颔首:“嗯,五弟什么态度?”
“跟你大哥去码头接人,还能什么态度。
他总不能把亲大哥的表妹,架在半路进退不得吧?”林老爷子气就气在这儿,他大小两个儿子很可能会因为此事,心生隔阂。
林善泽正色道:“爹,要不我去结果了跟来的人,压根不让他们见五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