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林善泽得到一个认真的回答,心里更好,然后一扬鞭加快车速。
而骡子也因为吸食空间灵气的缘故,此刻满身是劲儿,一听主人鞭响,立刻撒丫子跑起。
不大会儿便将吊车尾,变成了领头车,片刻不到又将商队甩的老远。
“不能太快。”沈暖夏抚额,快的过火儿,车颠的让人晃来晃去。
最主要的是古代官道再平坦,它也是土路,即便戴着纱帽,也有四处飞扬的尘土扑面。
“它即卖力,咱们就让它撒会儿欢,左不过半个时辰,它自己就没了力气。
还是说,你不想越快到家越好?”林善泽这次没听她。
沈暖夏马上决定,“换一下,我赶车你坐车。”
林善泽哪能同意,官道上被娘子带着,他不要面子的么,“不用不用,何劳娘子费神,为夫不累。”
“切,等着吧,回家越快你越早挨老爷子的骂。”车马行进当中,沈暖夏做不出抢马鞭的事。
时间倏忽而过,后边两日他们有意减速慢行,两人天黑到家,看到的仍是林老爷子比夜还黑的脸。
林善泽以为他们在外时间长,引得老爷子担忧生怒,当即洗了手脸,要小妹加个菜和老爹对饮,哄一哄他老人家。
不成想,林婉偷偷和他们说:“四哥,爹不是生你们的气。
是邵家舅舅写信,说是送小女儿来咱们家住,人已经在路上。”
“来都来了,安排住下就是。”林善泽没见过大哥的亲舅舅,只知道对方是衙门小吏。
沈暖夏白了他一眼,“你听婉姐儿说完呗。”
林婉的内情无比简单:“邵舅舅是不想女儿做妾,对外宣称五哥和邵家表姐定了亲。
而那想纳邵表姐的人家,在表姐出发的次日,也以访友的名义追来。”
沈暖夏无语,这是来探真假的么?
林善泽:“大哥看信了吗?什么反应?”
林婉叹气:“看了,气的两天没去读书,今天又去德州码头接人。
大嫂和三嫂在县城收拾房间,毕竟家里不好安排人住。”
沈暖夏问:“想纳妾的人家,是什么来头,高门权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