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大娘点头:“很重,但什么病症不知,我小孙子也在,不过他没空见我。
住处在关家小哥儿隔壁。
我跟你说,夏道长一脸铁青,很生气的样子。
听说……”她刚说个开头,有人喊她。
沈暖夏不得不中止打听消息,目送她去当值。
“那孩子伤的如此之重吗?几个筑基也没办法?”
“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伤。我感觉,明天去消籍的事要往后拖。”林善泽此刻挺想见到潘乐和。
他发现自己除了坐在屋里等师妹打听些消息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。
偶尔想放出神识探听,却又见有修士四处走动,似在巡视别院安全。
他叹气:“有点被动。”
“师兄还想主动去碰一碰外边的人?”沈暖夏劝他安心等待。
不成想,次日天一亮,祁梦来请他们乘车去衙门。
待他们坐进车厢,片刻后见到关平安和小桃要被安排坐无棚的骡车,沈暖夏瞬间明了,这是要引蛇出洞。
两兄妹一无所知的前来道谢,沈暖夏心下不禁叹息,修士再接地气,做起事来该果断也绝不会手软。
马车启动,林善泽在她手心里写字:赶车人,修士。
沈暖夏回道:我知,符放在身上,但愿那行凶的修士不出现。
可惜,那行凶之人偏偏就艺高人胆大,马车一出别院这条街,立刻隐在人群里观察。
他相信自己强于同阶的神识,不会被人发现,所以昨天他被姓张的追,后来脱身又反跟踪了她。
哼,一路上,姓张的只顾怀里的孩子,根本没注意到他跟着。
他没白跟踪,起码搞清楚了自己的养料,是被一群道门修士救下。
如今还招摇过市想引他出现,简直愚蠢,他看过两辆车上的人,转身即走。
但沈暖夏和林善泽,发现了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