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算凑合吧,我去东边大厨房打些热水,顺便听一听有什么消息。”沈暖夏也没更好的方法。
想一想与其费心编故事,还真不如师兄的实话实说,总归破开元宝的玉饰时,两人还是凡人。
也不知元宝小猫,此刻是否在帮顾家少爷牵红线。
“喵。”元宝小猫趴在窗前,看着顾谨行一家人,围着侯府的长孙打转。
它在想,这位小公子的情形,是否和当初羲姐儿的情况有些像,都是失去意识不醒。
也不对,据羲姐儿说,她中间有醒来,但好像不完全是她。
唉,顾家请什么和尚呀,应该去将岁夏和她相公请来做法才对。
无奈自己的猫言猫语,只有岁夏和羲姐儿听的懂。
元宝小猫无比想念在林家村的日子,谁能想到,一回到京城,顾谨行辞官不成,反而被人弹劾越权调兵、擅离职守等一堆罪名。
如今好不容易洗脱了罪名出狱,也如愿辞官,他侄子又忽然病倒。
前往林家村的打算又一次中止,而这一刻,元宝小猫比顾家人更希望顾谨行的侄子醒来。
正胡思乱想间,它听见顾谨行说话,“大哥,了缘大师云游不在,一时不好找见,不如让韩四去上清宫,请他的远房叔祖下山。
另外,我再派陆二前往德陵县,向林秀才打听救醒他女儿的方法。
咱们多方行动,不能只指着一条路。”
喵,元宝小猫非常赞成,它还愿意和陆二一起到林家。
不过顾世子能听取弟弟的意见安排人,却不会理它一只猫儿。
陆二、韩四出发的时侯,正是金乌西沉之际。
沈暖夏也通过观察大厨房不断送往各处的饭食,对入住别院的人数有了估算。
而且因为她力挺樊大娘安排的住处好,这位大娘与她越发亲近,饭后将今天听来的事也分享给她。
“你知道不,下午有个女孩被抱回,和关家小哥儿一样的昏迷不醒。
十多位会医术的道长前去救治,至今不曾醒来。
可怜哟,爹娘也不照面。”樊大娘属于别院老资格,知道的比别人也多。
沈暖夏:“我和相公有看见道长抱个孩子,居然病的如此之重吗?可有说是什么病症?
是和小桃兄妹他们,同在一个院子住吗?”
樊大娘点头:“很重,但什么病症不知,我小孙子也在,不过他没空见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