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连三四流都算不上的武夫,也敢拿刀指着我。”
秦道长刷的转身,住步直视她问,“那你就去抢人家孩子?师妹,我们是在为宗门寻找有修炼资质的弟子,不是来与人结仇的。
刚刚的小女孩已经记事,他日修炼有成,难保不会报复。
还是说,你打心底厌恶这些天生灵根的人,故意让其家人排拒送孩子入山。”
萧道长没有回答,也没有回避她的视线,眼里传递出:师姐可以去告发我。
两人在路边下对视良久,最终,还是秦道长心软叹气,“师妹,我知萧家先祖陨落在传续功法的争端中,但此类功法已传开数百年。
我们不收有灵根的弟子壮大宗门,别的门派也会收,此消彼长之下,对宗门对依附宗门的我们,有何好处?”
萧道长:“那些传下功法的人可恶至极,此类法门只重修为不重修心。
弟子们年纪轻轻获得伟力,造成多少冲突和伤亡。”
秦道长反问她:“你能将流传开来的功法消除怠尽?还是能将人家口口相传的法门,从他们脑子里抹去?”
“我!”萧道长做不到,她如今连先天境都未至,也就能凭经验,和那些炼气后期修士,斗几个来回。
秦道长点透此事:“上清宫曾禁止修炼过一段时间,可结果呢,偷功法自学,以致走火入魔者层出不穷。
师妹,你是看到陆师弟入道成功,心乱了。
西湖村不远,你自己回去想想,我到林家村接沈满。”
“师姐不想与我同行?”萧道长突如其来的一句,令秦道长一股气梗在心,“想跟你就跟来。
但是,不准再对沈满忽冷忽热。”
她俩来到林家村接小满,自是要向里长打听人在哪儿。
还好林善泽预先请八爷爷帮忙,一看见道长回来,立刻派人通知他。
所以秦、萧二人刚一出里长家,沈暖夏已将小满送至门口。
且一个照面,就发现萧道长有些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