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请人来看个诊,把自家孩子舍进去。
“爹,娘。”这边,羲姐儿飞扑着跑向牛车,林善问快步迎她,“慢点。”
小满也跟着跑向沈暖夏:“夏姐姐,我去看一下秦道长有没有回来。”
“也好,等下我送你过去。”沈暖夏不知道大嫂他们所说的女冠,是不是秦道长,但不能让其到家里来找小满。
牛走的很慢,汤氏从车上滑下,“弟妹,我来牵牛,你忙去。”
沈暖夏和小满先是顺着胡同,还没到东头二毛家门外,没有听见道长在不在。
但先听见二毛爹气吼吼的声音:“我不同意,郝氏,你要敢把我儿子卖了,我,我休了你。”
郝氏嗓门更高,“啥卖儿子,我是送他学医术去,将来二毛能和姜大夫一样挣钱,还受人尊敬。”
“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,你见过哪家会给小学徒发二十两银子。
那分明是买的后半辈子,你……你干啥,唉哟。”一声哗啦,二毛爹闪的再快,也被泼半身洗菜水。
墙内登时没了吵架声,听热闹的邻居冲沈暖夏两个无声一笑,她俩也不再进前,而是转身折向前边一排。
小树家一片安静,显然秦道长还没有回来。
沈暖夏总不能把小满丢在别人家,于是又拉着她往回走,“晚饭在我家吃。”
小满摇摇头:“夏姐姐,秦道长该不会把我给忘在这儿吧?
天都快黑了,她还能请来道会司的人?多半会被武掌事留客。”
“很有可能,吃过饭我送你回家。
或者,你在我们家休息一晚。”沈暖夏并不十分确定,小满会被遗忘在此,,一个先天境武者的记性好着呢。
秦道长还真不是留宿县城,而是与武掌事等人约好时间,在返回林家村的路上,遇见师妹夺走人家的孩子。
她不管师妹有什么理由,当即就将孩子要回送还,又十分诚恳的,压着师妹向受惊的老太太道歉。
并且护送她们祖孙进城,前后一耽误天就快黑下来。
赶回来的路上,萧道长很是气愤,“师姐,我不过在测灵尺低鸣时拦了下车,他们就对我动手。
一群连三四流都算不上的武夫,也敢拿刀指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