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来找我,我也正盘算着去找你呢,我和你说啊,薛坤和梁盼盼攀上了二皇子妃的娘家!”
幼安一怔:“二皇子妃的娘家?二皇子妃的娘家好像不在京城吧。”
蔡雪儿点点头:“二皇子妃出身韩城丁家,她的大伯和小叔都在朝中为官,她虽是二房的,但她娘肚子争气,生下了丁家的嫡长孙,加之又出了一位皇子妃,她的大伯膝下无子,小叔也只有一个庶子,所以如今的丁家是二房当家。
二皇子妃有三个弟弟,其中大弟丁禧与她是一母所出,他们姐弟俩的关系最为亲厚。
那丁禧于女色上甚不检点,三年前看上一个女子,那女子死活不嫁,以死明志,丁家因此颜面无光,丁禧羞愤,便出家了。
不过他不是真出家,只是住到寺院里。
二皇子和他的外家对此很不满意,宁可提拔丁家长房的女婿,也不给二房面子,那丁禧至今也只是一介白身。
二皇子妃对此耿耿于怀。
前阵子刘达不是为二皇子挡了一刀吗?
梁盼盼便坐不住了,她手下一个叫单莲的,夫君是五城司的,名叫冯政,这夫妻俩专门为她做脏事。
那日薛坤多喝了几杯,说这对夫妻已经动手了,还说第一司又如何,不出一个月,就要抄家灭门了,那家人一辈子也别想抬头,二皇子妃终于能消气了。
我不知道朝堂上的事,琢磨着他们一准儿是要陷害谁,就是不知道那什么第一司的人,是怎么得罪了丁家。”
幼安心中一沉。
第一司,便是礼部仪制清吏司。
金寡妇的恩人傅家,那位傅大人,如今便是掌管第一司的礼部郎中!
蔡雪儿有些不好意思:“幼安,这些日子我只探听到这些,一直没在薛坤那里打探到你兄长的消息,对不起。”
幼安拉着她的手,笑着说道:“你提供的情况很重要,雪儿,谢谢你。”
幼安又问起孩子的事,蔡雪儿眼底眉稍都是笑意,刘达不在京城,这些日子她时常能见到孩子,母子之间相处很好。
告别了蔡雪儿,幼安便带着乐天匆匆去了漱玉班。
这件事不能拖!
她和傅家没有关系,但是她不能让薛坤抱上二皇子这根大腿!
“金老板,你可知傅家与丁家之间可有过节?”
金寡妇哪里知道,连连摇头。
幼安说道:“我查到一些事,傅家这次的事,十有八九和丁家有关,如果傅家的人愿意,我想和他们合作。”
金寡妇不知道幼安和丁家之间有何恩怨,但她没有犹豫,马上便去找张妈妈,只说打听到一些消息,怕是和傅丁两家的过节有关系,还请傅大人往这个方向上查一查。
金寡妇一走,张妈妈便去见宋夫人,她把金寡妇的话复述一遍,话音一落,宋夫人的眼圈就红了。
哪里是傅家与丁家有过节,分明是她们宋家得罪了丁家!
那个悬梁自尽的女子,就是她的亲姐!
那件事之后,丁家失了颜面,而宋家的女儿们,却也因此毁了闺誉,要么远嫁,要么低嫁。
她算是运气好的,傅大人虽然年纪大些,但人品贵重,和她成亲不久便高升了。
娘家收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,宋家出了一位做京官的女婿,声誉提升,宋家眼瞅着便能走出低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