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啰嗦,美人姑父,你过来。”
酒酒嫌陈老太医啰嗦,招招小手把叶立煊叫上前。
她伸手在长公主身上指了几处,让叶立煊用银针刺下去。
倘若换做其他人,叶立煊断然不会答应。
可不知为何,酒酒让他做时,他都照做了。
几针下去,长公主张嘴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公主……”叶立煊脸色大变,赶忙上前查看长公主的情况。
酒酒却没事人般,对陈老太医说,“小老头,你的脑袋洗干净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陈老太医刚要说话。
就被酒酒打断,“小嘴巴,闭起来!”
“去,给长公主诊脉。”
陈老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而后,上前手指搭上长公主的脉搏。
下一秒,陈老太医面露震惊之色。
“怎么会?”
震惊过后,陈老太医又换一只手给长公主诊脉。
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。
长公主,怀有身孕!
“怎会如此?你对长公主做了什么?”陈老太医的视线落到酒酒身上。
他行医数十载,从未见过这等奇事。
方才,他给长公主诊脉时,长公主分明不是滑脉。
如此短的时间,诊脉结果却截然不同。
太匪夷所思了!
这个结果令陈老太医震惊不已。
“好你个小老头,你是不是输不起?”酒酒站上凳子要去揪陈老太医的胡子。
还嚷嚷着威胁,“我明天就找人把你愿赌不服输的事迹写成话本子,让茶楼酒楼的说书人轮着说……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陈老太医嘴角抽搐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