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立煊弯腰将长公主抱起,送回寝宫。
嬷嬷犹豫再三后道,“驸马爷,可要先让人将害了公主殿下的贼人拿下?”
“不可。酒酒乃是东宫的小郡主,万不可对她无礼。”叶立煊道。
想到方才酒酒跟他说的事,叶立煊心情激动又复杂。
太医很快来了。
给长公主诊脉后,得出结论是,“长公主郁结于心,情绪起伏过大,导致气血攻心陷入昏迷。吃几服药,毫升修养些时日便可痊愈。”
叶立煊一愣,“仅此而已?”
“驸马爷此话何意?难道驸马爷是在怀疑下官的医术?倘若驸马爷信不过下官,另请高明就是。”说罢,陈老太医拂袖便要离开。
叶立煊忙将人拦下,“是我关心则乱,还请陈老太医莫要跟我计较。”
“只是方才有人告诉我,长公主已怀有身孕,不知陈老太医可……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陈老太医直接打断叶立煊的话。
冷哼一声道,“下官行医数十年,是否滑脉还是能诊断得出。”
“倘若长公主当真怀有身孕,下官这颗脑袋便双手奉上。”
闻言,叶立煊眼底的火焰被浇灭。
心底一片冰凉。
陈老太医乃是太医院院首,医术精湛,他都这般说了,定然不会有假。
莫非,是酒酒骗了自己?
可为什么呢?
难道是太子要对长公主出手?
无数疑问涌上叶立煊心头。
突然,一道稚嫩又霸道的声音响起:
“老头,你那颗脑袋本大王要了!”
陈老太医低头,便看到个还没桌子高的小女娃正仰着头看他。
谁家孩子竟这般没规矩?
陈老太医刚要出言呵斥,就听到小女娃又说,“小老头,你过来,本大王教你两招。”
“呵,小小年纪……”
“你真啰嗦,美人姑父,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