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有些血缘,真的只是生物学上的联系。
没有足够的爱去浇灌,它就不会生长出真正的亲情。
失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淹没了她。
车子停下,到了小区门口。
宋南秋付了钱,下车,走进小区,走进电梯,按下楼层。
全程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麻木。
直到她打开家门,反手关上。
黑暗中,她靠着门一点点滑落,跌坐在地上。
压抑了一路的泪水,还是没有克制住。
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可委屈根本收不住,她越是忍,就越是难过。
破碎的痛哭越来越强烈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直到嗓子哑了,眼泪好像也流干了。
泪水干在了左脸颊上,紧绷绷地疼,她才撑着发软的腿,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摸索着开了灯。
脸上又痛又胀,她走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,想用冷水洗把脸。
凉水碰到红肿的脸颊,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闭着眼,胡乱地撩着水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门锁的声音。
接着,是江衍之急切的喊声:“宋南秋?”
宋南秋胡乱扯了张纸巾,擦着脸上的水珠,应了一声:“我在这。”
脚步声快速靠近,浴室门被推开。
江衍之走了进来,走到她面前直接捧住她的脸,动作很轻,但手指却有些发颤。
他仔仔细细地看那红肿的指印,看嘴角破皮的地方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宋南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偏了偏头,“不是说晚上要加班吗?”
江衍之没回答她的问题,拉着她走出浴室。
他让她在餐厅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