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知道是送死!”赵刚骂了句脏话,拔出腰间的战刀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凶光,“可总得有人去!带上还能动的,跟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通讯器里,突然响起一声轻笑。
不是愉悦,更不是嘲弄。
而是在一片嘈杂的惨叫和爆炸声中,显得格外清晰、格外突兀的,一种森然而冰冷的低笑。
那笑声里,蕴含着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,和即将掀起血海的恐怖杀意。
赵刚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听过这种笑。
每一次这种笑声出现,就意味着,要死人了。
大批大批地死人。
只不过,死的从来都不是自己人。
“赵刚。”
路凡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仿佛眼前的血肉磨坊只是一场无聊的戏剧。
“……路先生,我在!”
“你那个突袭炮阵的蠢主意,收回去。”
赵刚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:“可是弟兄们——”
“我说,收回去。”
路凡的笑声停了。
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两秒,然后,一句更轻、却带着无上威严的话语,清晰地传进每个幸存士兵的耳朵里。
那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,让所有人的绝望和恐惧都在瞬间凝固。
“楚擎天不是喜欢玩包围吗?”
“那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……真正的包围。”
鳞马王背上,路凡缓缓将镇国刀插回腰间,腾出了双手。
他闭上了眼。
体内那八亿四千万颗咆哮的混沌微粒,在一个刹那间,诡异地停转。
随即,以一种更深层、更古老、更霸道的频率,重新共振!
蛰伏于他识海最深处,那由百万大秦锐士的铁血战魂凝炼而成的杀伐之灵,于此刻,彻底苏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