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。
仅仅两分钟,赵刚的前锋营就被这套“囚笼战术”彻底打残。
冻土墙将他们分割包围,炮火再如同上帝之鞭,逐个“点名”。
鳞马在狭窄的囚笼里惊恐地冲撞,踩伤了不少自己人,那股一往无前的冲锋锐气,荡然无存。
赵刚的眼睛血红一片。
他抬头,能清晰看见远处那辆正在高速逼近的指挥装甲车。
一个光着膀子的肥壮身影站在车顶,双手虚按,整个战场的大地都在他的意志下翻腾。
楚擎天,亲自下场了!
“路先生!”
赵刚抓起通讯器,声音嘶哑地狂吼。
“是七级土系!他在改变地形!还有炮火覆盖!弟兄们被切成碎片了!我们被包围了!再这么打下去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通讯频道里,全是濒死的惨叫和绝望的怒吼,夹杂着刺啦作响的电流声。
赵刚攥着通讯器,回头看了一眼。
还能动的,不足四百人。
从八百铁骑气吞万里如虎地踏过长江,到此刻,折损过半。
剩下的也个个带伤,被分割在十几处狭小的空间里,进退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等着头顶的死亡落下。
“陈峰!”赵刚吼道。
“在!”
“看到后面那片高坡没?导弹车和自行火炮都在那!不拔掉它,我们都得死在这儿!”
陈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牙关紧咬。
那片高坡在三公里外,中间隔着一整条装甲车封锁线,和楚擎天不断拱起的土墙迷宫。
“刚哥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说!”
“这是送死。”
“老子知道是送死!”赵刚骂了句脏话,拔出腰间的战刀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凶光,“可总得有人去!带上还能动的,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