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
王烈喉结剧烈滚动,膝盖一软,差点从墙头直接栽下去。
“他……他把八级君主的脑袋……当战利品拖回来了?”
李鹤没说话。
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这一幕的冲击力,已经超出了他一生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这是神话。
是活生生碾压在他们脸上的、残忍的神话。
轰隆——
百吨王在萧家门前一个蛮横的甩尾,稳稳停住。
那颗巨大的头颅借着惯性横扫而出,“轰”的一声撞塌了半边院墙。
正好停在王烈和李鹤的脚下。
两人僵在原地,动也不敢动。
舱门滑开。
路凡跳了下来。
他换了身干净的作战服,拇指上的黑色戒指毫不起眼。
他抬起手,一颗篮球大小、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的晶核凭空出现。
被他像抛石子一样,随意地在指尖上下抛飞。
神情慵懒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
“到了。”
他回头,对着车内伸出手。
萧婉搭着他的手,走下车。
她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她指指点点、如今却匍匐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的族人。
又看了看墙头上那两个面如死灰、抖如筛糠的家主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病态的虚荣感,像电流般贯穿她的脊椎。
狐假虎威?
不。
这是站在神身边,与有荣焉的特权。
萧婉挺直了腰杆,下巴微微扬起,那股属于世家大小姐的高傲,重新回到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