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沉重、规律、仿佛直接作用于心脏的脉动。
咚……
咚……
咚……
从地平线的方向传来。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李鹤猛地转身,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。
晨雾的尽头,一条土黄色的烟龙正在翻滚。
一尊吞噬着晨光的钢铁凶神,撕开薄雾,带着让万物俯首的重量感,轰鸣而来。
百吨王!
它没毁!
它回来了!
“他……他没死?!”
王烈脱口惊呼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。
“这他妈怎么可能?!那可是鬼城暴动!”
“看车后面!”
李鹤的手指直挺挺地指向战车后方,嗓音劈了叉。
随着距离拉近。
他们终于看清了。
在那钢铁堡垒的尾部,几根合金锁链绷得笔直,在冻土上犁出数道深沟。
锁链的尽头,拖着一座小山。
不。
那是一颗头。
一颗足有三层楼那么高的、覆盖着钻石冰甲的狰狞头颅!
断颈处,狰狞的创口触目惊心,冰蓝色的晶状血液早已凝固。
即便只剩一颗头,那只黯淡的独眼中残留的君主威压,依旧让墙上的两人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深渊凝视者。
昨夜那头一吼碎城的八级君主!
此刻,它像个破烂的战利品,被那辆战车随意地拖在尘土里,与地面摩擦出刺眼的火花。
“咕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