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砚握住她的手,“别担心,我已经不是做噩梦会哭的年纪了。”
“可是你喊我的名字,和我有关吗?”
他喊了吗?
傅沉砚不确定,但是梦里没有冉冉,“和冉冉有关的,应该是美梦才对。”
除非她要离开他,那才是真的噩梦。
真到那一刻……他会放手吗?
傅沉砚看着苏一冉走神,心底已经明确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不会,他不会,他只会死死抓住她。
傅沉砚身上的不安宛如实质。
他的手收紧,用力将苏一冉按进怀里,两具身体相贴,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传递。
“冉冉……会一直爱我吗?”
“当然会,一直一直。”苏一冉毫不犹豫地回抱。
“冉冉要记着自己说的话。”
他在她耳边说,“要记一辈子。”
如果违反承诺,他会把她关起来,关到重新爱上为止。
苏一冉拉开距离,定定看着傅沉砚,“我不仅会记住,还会做到。”
她不算大的声音一时盖过雨声。
傅沉砚顺着自己的心意低头,呼吸交错,雨水相融。
轻微的濡湿声融入呼吸里。
分离时拉出暧昧的银丝,在黏稠到滴水的空气中断裂。
他的指腹一下一下刮着脸颊,暧昧不明。
苏一冉呼吸紊乱,闭着眼在他掌心轻蹭,长而卷的睫毛轻颤,动作轻的像落入手中的蝴蝶。
雨点滴答滴答地拍打着窗户,苏一冉没了困意。
傅沉砚一身汗,要洗个澡再睡。
“我也去。”苏一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