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个!”
“除了这个我都答应你。”
傅宴山伸手触碰云莫瑶,被她一手甩开。
“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,随便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比你好十倍,百倍!”
“我恨你,恨不得你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面前——”
“不要说了,求求你不要说了。”傅宴山慌忙捂住她嘴。
云莫瑶在他手下动静一点点减弱,等到傅宴山发现不对,已经晚了。
“瑶瑶,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太用力了。”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——”
凄厉的哀嚎在雨夜回荡。
那一夜,傅宴山抱着云莫瑶的尸体,在她最爱的图书馆里,引火自焚。
副城堡火光冲天,暴雨都压不住。
两具漆黑的尸骨紧紧纠缠在一起,除非敲碎骨头,不然不可能分开。
“妈妈为什么不爱爸爸了?”傅沉砚记得,妈妈说,她爱爸爸,所以才生了他。
管家叹了口气,“爱是会变的,男女都一样。”
结了婚也是可以离的。
蓝玫瑰的花语,奇迹般的爱情,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傅沉砚猛地惊醒,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满是担忧的黑瞳。
他和傅宴山不一样,他不会伤害冉冉,更不会让她发现他的所作所为。
“轰隆——”
剧烈的轰鸣声像在近处发生爆炸,傅沉砚下意识捂住她的耳朵,把苏一冉带进怀里。
她缩在他怀里,仰着小脸,紧紧靠在他身上,听着胸腔里剧烈又狂乱的心跳。
豆大雨点拍打着窗户,啪啪啪地如同音乐的鼓点。
苏一冉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,全是汗。
傅沉砚握住她的手,“别担心,我已经不是做噩梦会哭的年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