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队长一看这架势,知道再不处理就要引起公愤了。
“把他给我铐起来。”
队长一声令下,两个身强力壮的干事立刻扑上去,一左一右把赵干事按在了地上。
“不是我,那本子有问题。是程美丽搞的鬼。”
赵得柱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,脸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嘴里还在胡乱攀咬。
“还敢胡说八道。”队长气得踹了他一脚,“带走,回去好好审审,看看他还干了多少缺德事。”
路上的人看见这阵仗,都纷纷让开一条道,对着被拖走的赵得柱指指点点,笑骂声传出老远。
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,没一会儿就散了。
照相馆门口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陆川还站在原地,看着赵得柱消失的方向,半天没回过神。
他刚才甚至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
结果呢?
这货自己把自己给埋了?
埋得还挺深,土都盖实了。
“啧啧啧。”
程美丽从他怀里钻出来,拍了拍刚才蹭皱的衣角,一脸的惋惜。
“可惜了那个红本子,看着皮质还挺好的。”
陆川回过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带着点探究,又带着点无奈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。
他不是傻子。
那本子上的字不可能无缘无故变了。
赵得柱那种小人,就算再蠢,也不可能当众念这种东西。
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只要她没事,只要她还在他身边,哪怕她是天上下凡来作乱的妖精,他也认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证据’?”
陆川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那可不。”程美丽理直气壮地昂起头,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谁是流氓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她伸出手,在他硬邦邦的腰上戳了一下。
“怎么?陆厂长心疼你的得力干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