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丁伟收起枪,指了指坂本。
“把它开动。敢耍花样,你全家都得进鱼雷管。”
旁边的孔捷早已按捺不住,一把揪起坂本的后领,把他往潜艇舱口拖。
两个水性最好的“浪里白条”战士紧随其后,手里攥着防水油布包裹的短刀。
孔捷经过吉田身边时,拔出匕首就要往吉田脖子上抹:“老丁,这个没用的留着也是浪费粮食,宰了祭旗。”
“慢着。”
丁伟抬手拦住。
“留着。这玩意儿是精细机械,万一那个坂本死在里面,或者故意把艇弄坏了,这个就是备用零件。捆结实了,扔卡车上。”
江面上,雾气开始弥漫。
坂本被粗暴地塞进了那个狭窄幽闭的驾驶舱。
舱内的尸臭味虽然经过清洗,但依然顽固地吸附在每一根管线和仪表盘上。
那是死亡发酵的味道。
孔捷硬挤了进去。
一米八的壮汉,在这个狭窄空间里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剩下的空间,只够那两名水鬼勉强蜷缩在后舱。
哐当!
舱盖被从外面重重扣死。
最后一丝江风被隔绝,舱内瞬间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,只有电机启动前的电流声。
孔捷也不废话。
从腰间拔出那把磨得锋利的匕首,刀尖顶在坂本的后腰眼上。
冰冷的刀锋刺破了那一层薄薄的衬衣,贴在皮肤上。
“小鬼子,听好了。”
孔捷的声音在狭窄的铁壳子里嗡嗡作响,带着一股悍匪的戾气。
“老子不懂这些仪表,但我懂人心。这铁棺材板现在就是咱俩的合葬墓。你要是想死,老子这一刀下去,先捅穿你的腰子,让你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来再死。”
坂本浑身剧烈颤抖。
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他颤抖着手,按照记忆中的流程,依次拨动头顶密密麻麻的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