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往重庆的物资,运往保定的战俘和矿产,全部都会被切断。
“这帮狗日的,真阴。”孔捷骂了一句,“幸亏老子撞沉了他们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丁伟指了指图上的一个骷髅标记,
“图上显示,除了这三艘炮艇,还有一支特种水下作业队,已经提前出发了。”
“水下作业队?”廖文克一愣,
“蛙人?”
“不管是什么人,必须把这批水雷起出来。”
丁伟收起地图,目光如炬,
“老孔,你手下不是有一帮水性好的兄弟吗?”
“有!当初在黄河边练出来的水鬼队,现在还没忘本行。”孔捷拍着胸脯。
“带上家伙,下水。”丁伟命令道,
“一定要抢在他们激活水雷之前,把引信拆了。”
半小时后。
三斗坪江段,水流湍急。
十几名赤裸着上身、嘴里咬着匕首的八路军战士,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江水中。
孔捷亲自带队,潜入水下。
水下视线极差,浑浊的江水中只能勉强看清几米。
孔捷摸索着江底的岩石,慢慢向前推进。突然,他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冷、光滑的金属物体。
那是钢铁的触感。
他心里一紧,以为摸到了水雷。
但他很快发现不对。这个物体太大了,而且是长圆柱形,表面还有铆钉。
那是一艘漆黑的、静静趴在江底的小型潜艇。
舱盖紧闭,螺旋桨叶片上挂着水草。
在潜艇的侧面,隐约可见一行白色的日文编号:甲标的-44号。
孔捷瞪大了眼睛。
这竟然是一艘并未沉没、似乎正在蛰伏的日军微型潜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