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机舱里,司炉工把最后几铲子煤扔进锅炉,蒸汽压力表已经指向了红色警戒区。
这艘千吨级的商船发出一声凄厉的汽笛声,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,全速冲向那艘正在打转的日军炮艇。
“疯子!他们要撞船!快规避!”日军炮艇上的水兵惊恐地尖叫。
晚了。
“哐——咔嚓!”
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江面。
武装商船锋利的钢制撞角,借着巨大的惯性,切入了日军炮艇脆弱的腰部。
日军炮艇的薄铁皮根本无法阻挡这种野蛮的物理冲击,舰体瞬间发生严重形变,铆钉崩飞,龙骨断裂。
两船紧紧咬合在一起。
“弟兄们!上!”
孔捷拔出两支驳壳枪,第一个跳上日军炮艇的甲板。
没有任何战术动作,就是最原始的接舷战。
数十名身手矫健的八路军战士手持MP38冲锋枪和驳壳枪,冲入日军人群。
在狭窄的甲板上,日军的三八大盖彻底成了烧火棍。还没等他们拉动枪栓,密集的弹雨就已经迎面泼来。
“哒哒哒哒……”
近距离的自动火力密集地收割着生命。
孔捷手里的驳壳枪平端着横扫,两名试图操纵机枪的日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“一个不留!把这帮王八扔江里喂鱼!”孔捷怒吼。
另外两艘日军炮艇见势不妙,试图掉头逃跑。
“想跑?”
岸上的廖文克放下望远镜,
“问过我的迫击炮了吗?”
“全营注意!标尺2800!三发急速射!封锁航道!”
美械营的十二门81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。
密集的弹丸在江面上炸出一道水墙,逼得日军炮艇不得不减速规避。
就在这时,更恐怖的声音响起了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那是死神的哨音。
丁伟早就把从太行山带下来的107火箭炮架在了岸边的芦苇荡里。
十二门火箭炮,144枚火箭弹,在短短八秒内倾泻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