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老子的地盘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鬼子不听话?那就让他们去挖深井!什么时候挖通了,什么时候上来见太阳!”
画面切回宜昌。
夜幕降临,江边的风更冷了。
俘虏营里点起了火把。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劳作,那些日军战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一个个倒在潮湿的草铺上,鼾声如雷。
江边的一块礁石上,摆着一张小方桌。
丁伟、孔捷、廖文克围坐在一起。桌上没有别的菜,只有一大盆红通通的天津大螃蟹,和几瓶保定特供的汾酒。
孔捷熟练地掰开一只螃蟹,蟹黄流油:
“尝尝,这是我从塘沽搞来的,这一口鲜,可是拿命换的。”
酒过三巡,孔捷压低了声音,脸上那股嬉皮笑脸劲儿收敛了几分:
“这趟来,除了送物资,还有个情报。
“天津卫那边,最近不太平。鬼子特高课在疯抢一种特种合金,还从东北调来了一批航空发动机专家。
“我听那个德国佬舒尔茨说,鬼子可能要搞一种新式飞机,飞得快,载弹量大。”
丁伟手里捏着酒杯,眼神一凝:“难怪冈村宁次最近在北平没动静。
“宜昌这个机场,必须尽快修好。这地方卡着长江咽喉,咱们有了机场,就是给重庆的那位看大门,也是防鬼子新飞机的桥头堡。”
廖文克看着漆黑的江面,那是重庆的方向。
“水路通了,宜昌丢了。重庆那位委座,今晚怕是要睡不着觉了。”
丁伟冷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他睡不睡我不管。反正冈村宁次今晚肯定失眠。”
北平,铁狮子胡同。
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。
冈村宁次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捏着几张侦察机刚刚拍回的照片。
照片有些模糊,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,那一排排光着膀子、扛着圆木修筑工事的人群。
那是皇军的士兵。
那是大日本帝国的脸面。
“嘶——”
照片被撕得粉碎。冈村宁次那张常年阴沉的脸,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。
“奇耻大辱!这是把皇军当奴隶在用!丁伟……李云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