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个屁。”丁伟头也不抬,“冈村宁次那老鬼子舍不得这笔钱,也舍不得这座城。只要旗子还在,只要黑烟还在,他就以为这还是他的地盘。”
丁伟合上本子,转身下令:
“所有金条,立刻装车!那个谁,去把广场上那三千多个光膀子的鬼子俘虏给我押过来!”
“让他们搬!告诉他们,搬完了这顿饭有肉吃,搬不完就扔出去喂炸弹!”
十分钟后,宜昌街头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。
三千名赤裸上身的日军战俘,在八路军和国军的枪口下,排着队,用尽全力将一箱箱沉重的金银搬上卡车。
而在他们头顶,十几架涂着膏药旗的轰炸机正在低空盘旋,巨大的阴影掠过战俘们惊恐的脸庞。
日军轰炸机长抓着无线电:“无法确认!地面有大量皇军士兵正在抢运物资!重复,似在抢运物资!城内混乱!”
北平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冈村宁次盯着地图,情报显示的混乱让他做出了误判。他以为第13师团还在进行巷战,或者至少是在撤退前抢救重要物资。
“八嘎!如果现在无差别轰炸,会把第13师团最后的种子炸没的!”
冈村宁次咬着牙,下达了那道著名的指令:
“只炸外围!切断支那军队的增援路线!避开城区!勿伤友军!”
“轰!轰!轰!”
密集的炸弹落在宜昌城外的荒地和江面上,炸起几十米高的水柱和泥浪。
而宜昌城内,除了几处为了演戏点的火,安然无恙。
丁伟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,听着城外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对身旁缩着脖子的廖文克笑道:
“听,老廖。这是冈村给我们放的礼炮,庆祝咱们发财呢。”
这时,一名穿着长衫、戴着金丝眼镜的银行经理被押了过来。这汉奸双腿打摆子,裤裆已经湿了一片。
丁伟把紫砂壶递给警卫员,从腰间拔出驳壳枪,用枪管挑起经理的下巴:
“账本我看过了。但这数不对啊。”
“太……太君……不,长官……”汉奸经理牙齿打颤。
“还有两吨白银,账上写着昨日入库,怎么金库里没有?”丁伟的声音很轻,但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在……在码头仓库!还没来得及运进来!”经理尖叫道,“本来打算今天装船运往上海的!”
丁伟眼睛一眯。
“孙德胜!”
“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