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摔在地上,和他的主子一样,开始了幅度夸张的抽搐。
那些随军记者也未能幸免。
一个记者正举着相机,电流顺着三脚架瞬间传遍他全身。
他保持着那个姿势,僵硬的倒下,相机砸在泥里。
其他人丢下器材,惊慌的奔逃,却没跑出两步就浑身痉挛着倒地。
坦克是安全的,厚实的履带隔绝了大部分电流。
但坦克内的日军士兵,透过狭窄的观察孔,看到了他们的战友。
那些帝国的精锐,此刻一个个僵立着,身体以非人的角度扭曲。
最后他们浑身焦黑的栽倒。
没有枪声,没有炮火,只有一片持续不断的电流声和跳动的电芒。
一名年轻的日军坦克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眼泪和鼻涕控制不住的往下流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高地上的战俘们,按照指示紧紧挤在一起,双脚踩着干燥的木板和杂物。
他们只感到脚底传来一阵阵酥麻,全身汗毛倒竖。
他们看着周围,看着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鬼子,成片的倒下。
鬼子们冒着烟,身体还在地上弹动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几秒钟的死寂之后,一股狂热的喜悦从每个人胸口炸开。
有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让自己狂笑出声,肩膀却在剧烈抖动。
有人跪倒在地,把脸埋进同伴的怀里,无声的痛哭。
空气中,刺鼻的臭氧与烧焦人肉的气味混在一起。
贾栩慢慢放下了望远镜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山头,李云龙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。
他自己还没发觉。
他的嘴张得老大。
“我的……亲娘嘞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老贾这手……真他娘的黑!”
他顿了顿,随即狠狠一拍大腿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