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年轻的战士,已经忍不住在用力地吞咽口水。
远处的山坡下,孙德胜站在几匹尚有气息但已无法救治的战马旁。
这些是他的老伙计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匹战马的马鬃。
那匹马虚弱地打了个响鼻,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孙德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咬紧了牙关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最后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将枪口抵在战马的耳后。
“砰!”
枪声在喧闹的盆地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那匹战马身体一颤,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枪声让李云龙回过头。
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片刻,看着远处孙德胜的背影,沉默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生安葬。”
李云龙的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德胜,还有骑兵营的功劳,全团都记着。”
在盆地的另一角,贾栩蹲在一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发动机残骸旁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烧焦的木棍,不停地拨弄着一块烧结的金属块。
贾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神专注,像是在做研究。
“柱子。”
他头也不抬地叫住了王承柱。
王承柱正指挥工兵,用大锤和撬棍拆卸零件。
“别光想着炼钢,那太浪费了。”
“坦克的正面装甲和炮塔部分,想办法给我完整地切割几块下来。”
王承柱擦了把脸上的黑灰,愁眉苦脸地走了过来。
“参谋长,不是俺不尽力,这玩意儿它硬得邪乎啊!”
王承柱举起手里一把崩了几个豁口的钢锯。
“用钢锯拉半天,就一道白印子,还崩了咱好几个锯条!这比鬼子的王八壳子还硬!”
贾栩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