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还有别的响动吗?”
“没了!一丁点儿都没了!”刘麻子拍着胸脯打包票,
“天刚擦黑,他们就跟耗子见了猫,全溜进去了。现在这村子,您就是找个鬼都找不着!”
副官田中却在这时开了口,他指着远处村子的黑影。
“阁下,这村子,安静得过头了。”
上坂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“哦?田中君,有什么高见?”
副官田中往前站了一步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一个几百户人的村庄,就算全都躲起来,也不可能死寂一片。没狗叫,没牲口折腾,连小孩的哭闹都没有。这不正常。”
上坂胜喉咙里哼了一声。
“田中君,你的小心让你错过了很多乐子。支那人就是这样,又蠢又爱耍小聪明。”
他扭头对着刘麻子。
“你,带路,去最近的洞口。”
“哎!好嘞!太君您跟我来!”
刘麻子跟得了天大的赏赐,一溜小跑地窜在最前面。
一队士兵跟上,军靴踩在干土路上,脚下沙沙作响。
村口没多远,走了几十步就到了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着土腥味飘了过来。
上坂胜站住了,一户人家的木门敞着,门框上凿了几个大洞。
门边的土墙上,溅了一大片黑褐色的血块。
院子里,半袋小米撒得到处都是,一只小孩的虎头鞋掉在米堆里,桌上的碗筷也碎了。
上坂胜踱步过去,用马靴尖踢开那只虎头鞋。
“看见了么,田中君?”
他回过头,冲着跟上来的副官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不正常’。他们在最后一刻还在抢吃的,甚至自己人打自己人。典型的支那式恐慌,乱糟糟,不成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