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栩则把讨论的要点整理成备忘录,准备下午的军务会上做个简报。
训练场的另一侧,更是吵吵嚷嚷。
几名战士在临时搭建的擂台上比武,打得虎虎生风。
台下有裁判和军医随时待命,围观的战士越聚越多,加油叫好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后勤处在旁边立了个牌子,上面写着:“严禁现金赌博,胜负记积分,可换洗衣券。”
一个浑身疙瘩肉的战士,卯足了劲儿一拳砸在缠着麻绳的木桩上。
木桩嗡的一声,跟着晃了晃。
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齐声叫好,那战士得意地拍了拍手。
一个身材瘦小的战士不服气地跳了出来。
“光有力气算啥本事!看技巧!”
话音未落,他一记鞭腿,精准地踢在木桩侧面的一个节点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厚实的麻绳护套竟然被硬生生崩开一道缝,露出了里面清晰的裂痕。
这一下,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。
裁判赶紧吹哨,示意换个新木桩上来。
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扯着嗓子起哄。
“再来一个!再来一个!”
裁判的哨子吹得更响了,努力维持着秩序,安排下一组比试。
院子里,李云龙、孔捷、丁伟三人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。
他们勾肩搭背,扯着嗓子唱着不成调的军歌,那跑调的歌声传遍了整个驻地,引得伙房里切菜的炊事员都跟着用菜刀剁起了节拍。
赵刚上完课出来,看到这三个醉醺醺的家伙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上前去。
“团长,少喝点,下午还有会呢。”
李云龙大手一挥,舌头都大了。
“今儿高兴,让老子……多喝点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眼角一扫,恰好看见墙上小黑板的时刻表,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把手里的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“再来一杯!就一杯,喝完就散!”
说完,就冲警卫员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