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扈的步子没变。
“他不是不行。”
“是没有盼头。”
巴达汗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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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,看着赤扈的背影。
赤扈走在前面,铁甲上的甲片在阳光下反着暗淡的光。
腰间的弯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。
“你有吗?”
赤扈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了。
没有回答。
巴达汗站在原地,看着赤扈的背影。
铁甲。
弯刀。
挺直的脊背。
半年了,这个年轻人没有喝过一滴酒,没有抱怨过一句话,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一丝软弱。
他比谁都早到屯田区,比谁都晚离开。
他穿着安北军的铁甲,干着安北军分派的活,跟安北军的伍长说着客气而疏淡的话。
但他那柄弯刀,从来没有离过身。
巴达汗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跟了上去。
日头开始往西偏了。
屯田区田垄里的草原青壮们直起了腰,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有人拎着水囊往嘴里灌水,有人坐在田埂上歇脚。
安北军的屯田校尉骑着马从远处慢悠悠地走回来,经过木棚的时候跳下马,把马拴在棚柱上,自己找了个阴凉处坐了下来。
赤扈回到矮丘上。
太阳照在他脸上。
他站在那里,把整片屯田区和营区都收在眼底。
田垄整齐。
炊烟升起。
孩子们在棚下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