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死的,大可上前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那名衙役僵住了。
水火棍举到一半,整个人定在那里,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手指头哆嗦着,但一动不敢动。
赵杰松开了手。
衙役的身子顺着鼓面往下滑,瘫在鼓架底下。
他用手捂着脸,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渗,嗬嗬地喘着粗气,发出的声音全是气泡音。
苏承锦低头看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。
鼓声在县衙内外炸开了。
衙门里面,几个在院子里扫地的杂役丢了扫帚,探着脑袋往门口张望。
两个文吏从侧厅探出半个身子,看到门口的情形,脸色一变,又缩了回去。
脚步声从院子深处传来。
曹安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七品官服,虽然面料不新了,但帽子戴得端正,腰间的绶带系得一丝不苟。
脚上的皂靴擦过了,靴面上看不到一点灰。
曹安快步穿过院子,走到县衙正门的台阶上。
他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赵杰站在鼓架旁边,脚底下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衙役。
丁余握着刀,刀尖还对着另一个吓傻了的衙役。
几名便装汉子散在四周,神色冷漠。
曹安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掠过,落在了站在鸣冤鼓旁边的那个穿灰袍服的年轻男人身上。
他的脚步停住了。
一年多以前,这个人骑着高头大马,经过卞城的城门口。
他身穿王爵蟒袍,怀里抱着一个小姑娘,手里提着天子剑。
朱苟的人头在他脚下滚了三圈。
那张脸,曹安做梦都忘不掉。
曹安的膝盖弯了下去。
“下官曹安,叩见王爷。”
声音不大,但门口几个听见的人全变了脸色。
那个被丁余刀尖指着的衙役,双腿一软,水火棍脱手落地,整个人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