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中哗然的声浪又猛地翻涌了一层。
“苏承锦要死了?!”
“腐血草入肺腑!那是死定了!”
“天佑大鬼!天佑大鬼!”
一个身材肥硕的西部族长扬起双臂,脸涨得通红,嘴里已经在念草原诸神的名号了。
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族长更是拍着大腿大笑出声。
“好!好啊!”
“那个安北王在关外嚣张了这么久!总算遭了报应!”
“没了他,南朝那群两脚羊成得了什么气候!”
王座上的百里札没有参与这场喧哗。
他坐在那里,双手按着扶手,身体僵了好一阵子。
眼底深处,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属于猎食者的光。
百里札的嘴角,一点一点地翘了上去。
“好……”
他的声音极轻。
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
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。
这个动作让殿中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百里札从高台上走下了三级台阶。
他站在台阶上,俯视着殿中的达勒然和羯柔岚。
“安北王中毒之后,他的人有何动向?”
达勒然平静开口。
“我与岚帅得手后,即刻从北墙撤离。”
“撤出城外时,有探子回报。”
“安北王被其亲卫紧急送出了战场,去向不明。”
“后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南朝军在城中一度大乱。”
“但不到半个时辰,一个穿金甲的女人出现在前线。”
“南朝军的攻势,在那之后反而更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