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不可失!时不再来!”
“安北王中了腐血草入肺腑,十死无生!”
“他手下那些刀兵再厉害,没了主心骨,也不过是一群散沙!”
百里穹苍挥舞着手臂,锦袍的宽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。
“铁狼城本就是我大鬼疆土!”
“被南朝人窃据,乃国耻!”
“此时不打,更待何时?!”
“儿臣请命!”
“集结赤勒骑五万、羯角骑三万、并各部兵马数万!”
“合兵十万以上,直扑铁狼城!”
“将南朝军杀个片甲不留!”
“夺回我们的城!”
他越说越亢奋,最后竟然回身面对列座的族长们,张开双臂。
“诸位族长!”
“难道你们不想报仇吗?!”
“难道你们不想拿回自己的牛羊、自己的草场、自己的尊严吗?!”
殿中有几个族长被他的话鼓动了,面露激动之色。
但更多的人眼神闪烁,犹豫不定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一声不急不缓的咳嗽声,从殿堂左侧传了过来。
百里元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拱了拱手。
“特勒所言,气吞山河,老朽佩服。”
百里穹苍眉头一拧,转过身来盯着他。
百里元治没有与他对视。
他只是低着头,用一种极为恭敬的语气,面朝百里札开口。
“但老朽有几句不合时宜的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百里札坐在上面,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“说。”
百里元治清了清嗓子。
“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