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去干什么?”
卢巧成将空碗翻过来扣在桌上。
“分活。”
……
回到城里已经过了午时。
二人在醉春风楼下吃了一碗面。
吃完饭,卢巧成上楼换了一身衣服。
锦袍不是最好的那件,但料子齐整,颜色是沉稳的鸦青。
腰间系了一条暗纹的丝绦,折扇别在袖口。
李令仪还是老样子。
深蓝短衫,束腰佩剑。
两人出了醉春风,沿河往东走。
过了两座石桥。
街面渐渐安静下来。
城东的巷子在午后比清晨更静。
阳光从墙头的桂花树梢斜射下来,在青石板路面上铺了一层碎金。
走到那条窄巷。
卢巧成在窄门前停下来。
他还没抬手。
门从里头开了。
还是那个穿粗布短褐的老仆。
他看了卢巧成一眼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李令仪。
“先生在里头。”
侧身,让开了路。
卢巧成跨过门槛。
院子和上次一样。
照壁,竹子,太湖石,碎石小径。
脚踩上去,嚓嚓作响。
茶室的门敞着。
光线从后窗透进来,在石桌上铺了一层淡黄色的天光。
桌上摆着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