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条件加在一起,就是一句话。
我需要元家。
但卢巧成说的是条件。
不是求人。
是摆牌。
我有酒,你有名。
你需要新路,我也需要新路。
咱们谈的是合作,不是施舍。
元敬之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走回石桌边,在北面的竹椅上重新坐下。
提壶,给三人的杯子续了茶。
他看着卢巧成。
“公子的酒坊,如果建在陌州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魏家,会是什么态度?”
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。
元家可以不怕魏家,但元家不会无视魏家。
魏家掌控着陌州酒业最大的销售份额和渠道。
在陌州建酒坊,绕不开魏家。
合作还是对抗,这两个字的区别,决定了元家要承担多大的风险。
卢巧成端起续好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魏家目前只知道我手里有酒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。
“不知道我打算在哪里酿。”
“如果我在陌州建坊,魏家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加入。”
“或者对抗。”
他看着元敬之。
“对抗的成本,他们承受不起。”
魏家的命脉是陌州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