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步军之后便会从南门涌入。”
苏承锦在心中快速盘算着战局。
“城墙上的守军已经被牵制,城头之后不出意外也会被老关他们拿下。”
“骑军虽然在城中受到地形限制,战斗力有减弱。”
“但用来冲散敌军的阵型,解救被困的步卒,已经足够用了。”
苏承锦勒住战马,停在街道中央,指挥着后续骑兵不断扩大战果。
城墙之上。
陈十六带着两千多名刀盾手和长枪手,依旧死死钉在南门城楼两侧的阵地上。
大鬼国守军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。
安北军的防线被压缩到了极致,但始终没有崩溃。
陈十六手中的双刀正不断得滴着血水。
他甩了甩酸痛无比的手臂,一脚将一具敌军尸体踹下城墙。
余光瞥见通往阁楼的石阶上,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。
关临、庄崖、习铮三人,带着满身的血污,从阁楼里走了下来。
陈十六眼中闪过一丝狂喜。
他猛地举起双刀,冲着周围的安北士卒发出一声大喝。
“兄弟们!”
“南门铁闸已开!”
“大将军他们得手了!”
陈十六的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。
“随我占住城墙!”
“静待城破!”
关临听到陈十六的吼声,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牵扯到脸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这小子。”
关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举起手中滴血的长刀。
“兄弟们!”
“给陈都指挥使分担压力!”
关临一马当先,冲向正在围攻陈十六阵地的敌军。
“杀出去!”
“将城头拿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