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枪营,列阵!”
随着陈十六的嘶吼,城头上的安北军步卒迅速收缩防线。
他们放弃了继续向两侧城墙扩张的企图。
数百名刀盾手迅速聚集在南门城楼的左右两侧。
一面面厚重的包铁木盾重重砸在地上。
盾牌边缘互相咬合,瞬间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木壁。
“长枪手,架枪!”
陈十六站在阵型中央,厉声指挥。
无数杆锋利的长枪顺着盾牌的缝隙探出。
枪尖直指前方,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。
大鬼国的守军发现了安北军的异动。
他们嘶吼着,挥舞着弯刀和战斧,如潮水般涌向这个环形阵地。
“顶住!”
陈十六大吼。
砰!砰!砰!
大鬼国士卒的身体重重撞在盾牌上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前排的安北军刀盾手闷哼出声,双脚在城砖上向后滑行。
但他们死死咬住牙关,肩膀顶住盾牌,寸步不让。
“刺!”
陈十六找准时机,下达命令。
长枪手猛地向前突刺。
锋利的枪尖轻易地贯穿了大鬼国士卒的皮甲,扎进他们的胸膛和腹部。
惨叫声响彻城头。
大批大鬼国士卒倒在血泊中。
但后面的敌人踩着同袍的尸体,继续疯狂地冲击着阵地。
陈十六手持双刀,游走在阵型最前沿。
哪里有缺口,他就补向哪里。
双刀上下翻飞,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。
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,但他没有后退半步。
他牢牢钉死了南门城头这个至关重要的支点。
为关临等人的行动争取着极其宝贵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