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敢说皇帝老糊涂?
这也就是亲儿子敢这么说。
苏承锦指了指北方。
“如今关北正值战时。”
“铁狼城就在眼前,大鬼国的主力就在对面。”
“十万将士的性命,都系在本王一人身上。”
“本王若是在这个时候走了。”
“这仗谁来打?”
“这关北谁来守?”
“若是铁狼城没打下来,若是大鬼国趁机南下。”
“这罪责,谁来担?”
苏承锦收回手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所以,本王无论如何,都不可能在此时入京。”
习崇渊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这么说,你是铁了心不走?”
苏承锦点头。
“走不得。”
“也不能走。”
“至于父皇那边。”
苏承锦笑了笑,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。
“待战事结束,待本王拿下铁狼城。”
“本王自会向父皇请罪。”
习崇渊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油盐不进。
软硬不吃。
而且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。
这理由,太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