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锦似乎看穿了习崇渊的想法,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习崇渊紧了紧握住圣旨的手。
展开圣旨,朗声开口。
“安北王,久居关北,治下民生康健,百姓安居。”
“事必躬亲,劳心劳力,朕心甚慰。”
开头是惯例的夸奖。
苏承锦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习崇渊顿了顿,语气陡然一转,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然!”
“协助太子办差,本为分内之事。”
“却将朝廷抄没之产,未经户部调拨,未经朝廷令文,私自带入关北!”
“此举目无法纪,擅动国库,理应重罚!”
习崇渊的声音继续回荡。
“但,念其在关北开疆拓土,屡战屡胜。”
“扬我国威,护我边民。”
“功过相抵,赦免此次罪责,不予追究。”
然而。
习崇渊并没有收起圣旨。
他抬起眼皮,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承锦。
见苏承锦依旧面无表情,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“朕感念父子之情,久未相见,甚是挂念。”
“即召安北王入京一见。”
“接召之后,即刻启程,入京面圣。”
“以全父子之情。”
习崇渊念完最后一个字,合上圣旨。
整个城门口的风都停了,连半点儿声响都没有。
入京?
这个时候?
江明月站在苏承锦身侧,眉头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