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进了不少啊。”
梁帝靠在软榻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“若是放在以前,遇到这种事,他早就跳着脚喊打喊杀了。”
“如今竟然学会了隐忍,学会了借刀杀人,还学会了在朕面前演戏。”
“他身边,还真是有个高人指点。”
白斐站在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什么都没听见。
梁帝转过头,看着桌上那两封信,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老九这个小王八蛋……”
“也真会给朕找麻烦。”
“抢谁的不好,非要抢老三抄出来的钱。”
“这下好了,朕又要给他擦屁股。”
“这几百万两银子,朕还得想个由头,给他圆过去。”
“不然朝堂上那帮老顽固,非得撞死在朕的柱子上不可。”
梁帝揉着眉心,一脸头疼。
白斐见状,轻声开口。
“圣上。”
“安北王前几日传了信入京,今日刚到。”
梁帝闻言,眼睛一亮。
“哦?”
“信呢?”
“快拿来!”
白斐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双手呈上。
梁帝一把抓过,迫不及待的拆开。
展开信纸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并非是什么请罪书,也不是什么辩解函。
而是一份战报。
一份来自草原东部的详细战报。
梁帝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。
起初,他的眉头还皱着。
但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舒展了。
嘴角露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