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像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生命体,时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暗红的剑身布满了搏动的凸起,状如血管。
每隔一段时间,便会从剑柄处喷射出带着硫磺味的黑雾,弥漫开来,遮蔽视线。
最令人战栗的,是它发出的声响……
既像是千万个濒死婴儿的啼哭频率叠加,凄厉婉转。
又夹杂着内脏被拖拽碎裂的摩擦声,刺耳难听。
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绝望的“镇魂曲”。
秦云强行压制住内心躁动的茫然与不安,眼神变得愈发坚定,毅然决然地朝着那把剑缓步走去。
大不了就是碗口大的疤,他本就是该死之人,能拉着这邪物陪葬,也算是赚了。
可当他距离那“邪剑”仅剩五步之遥时,地面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
无数胎盘状的肉浪翻涌而出,瞬间便蔓延至秦云脚下。
那些镶嵌在地面的婴儿头骨纷纷调转方向,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。
下颌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角度张开,露出喉管内密密麻麻的倒生獠牙,带着腥臭的飓风,朝着秦云猛扑而来!
“邪剑”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,骤然释放出恐怖的热浪。
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波震动起来,红光暴涨,将那些扑来的恐怖婴尸映照得愈发狰狞可怖。
这一切,仿佛只是为了给秦云写下一道无解的“死亡预告”。
秦云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李老头曾经对他说过的话:
“遇事不急不躁,不慌不乱,本心尤为重要。”
既是一死,又有何惧?!
秦云骤然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爆射,一口黑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!
但他周身的气势,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,瞬间便冲破了此前的桎梏。
他虽不明白该如何捋顺当下这诡异的局面,但有一点他看得极其通透:
今日之事,无非战死!
只见秦云单手负于身后,脚踏七星罡步,步伐玄妙,嘴中念念有词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自他周身凝聚,无限递增!
那些率先扑来的恐怖“婴尸”,还未靠近他三尺之内,便如同被烈阳烤炙的冰雪般,瞬间消弭殆尽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“邪剑”见状,剑身波动的频率愈发剧烈,不断散发的红色热潮与秦云周身的罡气激烈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恐怖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