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他去开会已经够离谱了。
可谁家开会,只带上还在学校“之乎者也”的小屁孩,却把区公司总经理留家里看门?
“……”
很快,现实给出了答案。
他刚想离开,袖口却被祝凌凌攥得紧紧的。
祝潇潇轻轻拉开她的手,语气轻飘飘的,却字字往秦云耳朵里钻。
“他不去也没事,大不了待会儿我俩被人刁难,受些白眼,挨几句骂,要是对方正在气头上,被砸两下也不算什么,对吧?”
“……”
秦云瞬间没了脾气。
祝潇潇这是学坏了?
不跟他针锋相对,反倒玩起了阴阳怪气。
透过车窗,他瞥见了几张惹人厌烦的脸。
这哪是什么公司会议,分明是祝家的家庭闹剧。
眼看姐妹俩越走越远,秦云咬了咬牙,还是转身跟了上去。
那一家子人根本没把祝潇潇当亲人。
万一真伤了她,这“保镖”的招牌岂不是砸在了自己手里?
“哟,这不是我们祝大总裁吗?架子大就是不一样,得等所有人都坐齐了才肯露面。”
刚进门,尖酸刻薄的声音便刺进了耳朵。
秦云抬眼望去,只见祝潇潇姐妹俩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站在一旁。
连个落座的位置都没有。
桌上更是只剩些残羹冷饭,狼藉得很。
“何必呢。”
秦云喉间溢出一声轻叹。
随手拎起旁边的实木桌,臂膀发力便朝那方掷去。
实木桌与祝家那桌重重撞在一起,顺带将桌边几人砸得摔在地上,哀嚎一片。
“我说怎么觉得位置窄,原来是这儿的猪太多,占了地方。”
秦云迈着闲步缓缓走过去,伸手将祝潇潇按在椅子上。
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,声音放得极柔:“点菜吧,我饿了。”
“你这杂种!这里可是英古伦!你等着遭罪吧!真以为自己能一直嚣张下去?!”
一个妇人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秦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