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张砚,倒像只折了翼的雄鹰,只能困在牢笼里等着油尽灯枯。
秦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难不成真要跑一趟圣都?”
他越想越觉得荒唐。
自己活脱脱像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满世界瞎跑。
活成了个没报酬还得拼命奔波的冤种打工人。
……
“哐哐哐——”
天还没亮透,急促的敲门声便将秦云从睡梦中拽了出来。
他正想开口骂娘。
可刚拉开门,一支裹着薄荷味的牙刷便直直递到了他嘴边。
祝潇潇眉眼弯着笑:“昨晚说好陪我去开会的,抓紧时间,速战速决。”
秦云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鬼使神差地接过牙刷,转身进了浴室。
阮可兰站在一旁,悄悄咽了口唾沫,偷偷给祝潇潇比了个大拇指。
她还是头回见这“大魔王”被人治得服服帖帖。
等秦云收拾妥当,祝潇潇却皱起了眉。
“给你买的新衣服呢?怎么还穿旧的?”
秦云无奈耸肩:“穿这个就行,不碍事。”
话音未落,祝潇潇便伸手将他推回房间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怒:“赶紧换上新的!别磨蹭!”
“麻烦的女人。”
秦云低声嘟囔,动作却老实得很。
乖乖换上了那身衬得他愈发挺拔的新装。
祝潇潇这才满意点头:“凌凌,走了!可兰,家里就拜托你了!”
阮可兰笑着摆手:“放心去吧,有我在呢。”
秦云刚要去拿车钥匙,却被祝潇潇一把抢了过去。
她白了他一眼:“你熬了夜还想疲劳驾驶?你不要命,我和凌凌还想好好活着呢!”
坐在副驾驶上,秦云满脑子疑惑。
带他去开会已经够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