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瞳孔骤缩,下意识后退两步,语气警惕:“你发什么疯?”
放眼天下,能让“秦阎王”主动退后的人,寥寥无几。
浣之羡又气又急,嗔道:“让你戴你就戴!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秦云双眼微眯,周身气息骤然变冷:“找死?”
“啊啊啊!你这个混蛋!”
浣之羡烦躁地抓着头发,愤懑嘶吼:“我爷爷定下的规矩,谁摘了我的面具,谁就得娶我!”
“……”
秦云目瞪口呆,随即怒道:“你为何不早说?!再者,这面具是你自己摘的,我半分未碰!”
此刻他才算明白,为何浣之羡宁愿自断手臂,也不愿摘下面具。
浣之羡深吸一口气,压下情绪,幽怨道:“准确的说,不是摘面具,而是见过我真容的人。自成年后,你是第一个。”
秦云满脸嫌恶地摆手:“我已有妻室,别想用这种老古董规矩绑着我。如今是什么年代了,还玩这套?”
浣之羡怒视着他:“怂包!就算你想娶,本姑娘还不嫁呢!你既已见过我的脸,这面具本可不必再戴。但只要你亲手为我戴上,我便坏一次爷爷的规矩,当你从未见过我的真容!”
其实她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,却不愿将余生托付给眼前这混蛋。
可爷爷的规矩摆在那里,她只能将选择权交到秦云手中,心中却没多少期待。
她不信秦云会真的放她走。
“啪嗒。”
清脆声响中,面具重新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。
秦云收回手,不耐烦地挥手:“滚吧。”
浣之羡愣在原地,自尊心像是被狠狠踩了一脚,怒声道:“粗鄙不堪的禽兽!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夺门而出,只留下一道怒气冲冲的背影。
秦云望着那道背影,眼中难掩讥讽。
却不知这个被他嘲笑的女人,日后会成为救他性命的关键。
……
“查到了吗?”
慕家亭阁内,秦云看向端坐一旁的慕天元,语气平静无波。
慕天元面露犹豫,斟酌着开口:“在此之前,能否告知您打算做什么?”
“纳然瑾馨给了我一枚黑晶,无功不受禄,我帮她报仇,有问题吗?”
闻言,慕天元无奈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