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我知道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她微微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。
“事实上,我一直在想办法。”
“我研读心理学方面的学位,报了行为认知治疗的课程,还托人从国外买了好些专业文献回来。”
“其实我对人的心理一点兴趣也没有,不但没有,反而觉得恶心。”
“看那些案例和理论,就像在看一堆发霉的标本。但是我愿意为了他去读,一本一本地读,一个字一个字地啃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变调,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。
像是怕自己说到一半就会说不下去。
“那很棒了。”林笙说。
“您不觉得恶心吗?”陈清茉忽然抬起脸。
“我和他,我们是兄妹。”
“我在您面前毫不顾忌地表达了对他的感情,不是妹妹对哥哥那种,是对男人的那种。”
“事实上,我们也的确已经越过了那条线。您为什么不觉得恶心?”
林笙靠着石台,沉默了片刻。
风吹过来,豆角藤的叶子哗啦啦地响了一阵,像是在替他争取这几秒钟的时间。
“怎么说呢。”
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之前其实你问过我同样的问题。”
陈清茉的表情出现了变化。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表现出疑惑。
她确信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人,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种不可能存在的熟悉感。
“什么?以前我问过您?可我不认识您。”
“你就当是我梦见过你吧。”
林笙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那……您上次是怎么回答我的?”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试探。
“恶心啊,太恶心了。”林笙一本正经地复述。
“这种事,哪怕花点儿钱呢!不丢人!”
陈清茉愣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