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发出了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哀嚎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,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。
独臂男人蹲下来,单手撑着球棍,歪着头看着地上的男人,像是在观察一只被踩了半死的虫子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对唔起……对唔起……”
男人哭嚎着往后蹭,每蹭一下地上就拖出一道血印子。
“我让你继续骂。”
那人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戳了……戳了……对唔起……”
他的嘴已经肿得合不拢了,口水混着血水不停地往下流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林笙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不重,但打在那张已经被砸烂的脸上,疼得他又是一阵惨叫。
“让你继续骂。”
“大哥……大哥,你到底想干撒……啊啊啊啊!!”
棒球棍的末端狠狠杵在他另一条大腿上。
钝痛从骨头里往外炸开,男人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。
林笙把球棍收回来,拄在地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就是很久没听人骂我了,有点皮痒了。你到底骂不骂?”
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就是个疯纸……”
男人终于崩溃了,一边哭一边开始骂,嘴唇肿得含含糊糊,每吐一个字都往外喷血沫。
“疯纸……畜生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林笙点了点头,帽檐下的眼睛弯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“真乖。”
然后他站起身,单手揪住男人的衣领,把他拖到垃圾桶旁边,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。
他手扶着垃圾桶,用膝盖,一下一下地撞男人的脸。
男人的身体每被撞一下,垃圾桶就跟着震一下,铁皮盖子哐哐哐地响,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。
林笙咬着牙,越来越歇斯底里。
他的膝盖上全是血,每一下都带着嘶吼,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压着的东西都撞出来。
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