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找死啊!”
前面的几个人反应过来,仗着酒劲和人多,骂骂咧咧地扑了上去。
男人动作非常灵活。
虽然只有一只手,但他侧身闪开第一个人的拳头,球棍反手一抡砸在那人膝盖上,骨裂声清脆利落。
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,紧接着又是一棍横抽在太脸上,整个人像一袋土豆一样侧着飞出去。
剩下两个也没撑过三秒。
一个被球棍捅在胃部,弯下腰的时候后脑勺又挨了一下。
另一个被一记低扫踢中小腿,脸朝下摔在地上,刚想爬起来,球棍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不到二十秒,四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巷子里,鲜血在水泥地面上洇开。
最后只剩下了那个男人。
他颤抖着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墙上,酒已经全醒了。
月光照在那顶棒球帽上,他终于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和白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,只是此刻,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空得像一口枯井。
“我、我认识你……你、你就是那个贱人的爹……你、你别以为你——”
砰——
金属球棍侧着砸过来,正中他的左脸。
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,溅在垃圾桶的铁皮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男人整个人转了半圈,瘫在地上,捂着嘴,从指缝里往外冒血。
他抬起头,看到了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。
“里……里这个疯纸……”
他的嘴唇被打裂了,说话含糊不清,血不停地从嘴角往下淌。
独臂男人没有说话。
他手中的球棍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然后握紧,抡圆了狠狠砸在男人的大腿上。
咔嚓。
大腿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男人发出了一声像杀猪一样的哀嚎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,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