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们敲开厉先生办公室的门,里面却只有陈教授在。
“找老厉?”
陈教授放下手里的笔,看了看气喘吁吁的两人,叹了口气,
“你们来晚啦。老厉气得脸都青了,桌子拍得震天响。这会说是去找张校长去了!”
柳荫和黄大爷对视一眼,心里稍定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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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校长办公室外头的楼道里,打这儿过的人都不由得放轻了手脚,竖起耳朵。
嚯!多少年没见有教授在校长屋里头这么大嗓门“嚷嚷”了!
里头厉教授那带着火气的声儿,一句句砸出来,听着都震耳朵。
跟屋里头厉先生那火急火燎的架势一比,
办公桌后头坐着的张校长,可就四平八稳多了。
厉先生瞅他这样,火气更是“腾”地往上顶,手指头差点戳到校长跟前:
“老张!你给句准话,张东健那小子,到底还算不算咱燕大的学生?!”
“老厉,老厉,消停点儿,坐下说,坐下说。”
张校长不慌不忙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瞧厉先生又要炸,这才把双手往下虚按了按,脸上露出点儿琢磨不透的笑,
“要我说啊,他们今儿这一手……是走了步臭棋。”
“哦?”厉先生怒气稍歇,可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话咋说?”
张校长嘿嘿一乐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眼神儿有点飘远:
“你细品品,这阵仗,这路数,瞅着眼熟不?跟当年某些节骨眼上……像不像?”
厉先生让他一点,猛地一激灵。
还真是!那不由分说……
历史的影儿,恍惚间还真就重叠上了。
没等厉先生完全醒过味儿,张校长接着往下说,声儿压低了些,可透着股子笃定:
“你瞧着吧。他们这么蛮干,莽撞了,这是戳了不少人的肺管子,踩了不少人的脚面。
甭说你我这儿着急上火,就刚才你进门前那一会儿,我这屋电话,就没消停过!
好些个老伙计……都不太赞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厉先生渐渐明白过来的神色,语气更稳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