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定价三十文,已是街坊公认的最低价,你竟然卖二十五文?”
她能定三十文,还有赚头,全赖能去后世买菜买肉买米。
若是全部在这里买菜,那真是亏的连裤子都不剩。
所以她就不明白了,王掌柜图啥?
卖这么低的价,抢了客人又怎么样?吃的人越多,他亏的越多。
这不就是陆云樨说的恶性竞争?
王掌柜听见这话,却以为这老婆子害怕了,哼哼冷笑。
“价码高低,凭的是本事,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我愿卖二十五文,客人愿买,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啊,”他咬着牙,话里全是恶意,“就是要把你往死里逼。”
“说起来,你这都半截身子入土的婆子,不好好在家缝补浆洗,偏要学男人抛头露面开铺子,你撑得起吗?”
“我劝你趁早关了店,回家养老去吧,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!”
因着两人对峙,铺子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。
大部分吃过陆记食店的客人看了一眼,又默默低下了头。
能便宜五文钱,又能吃饱,谁管他们这其中有什么官司?
也有人目露同情。
任谁都能看得出来,王掌柜是在故意为难陆掌柜的。
可怜陆掌柜年纪大,个头矮,看着就要吃亏啊。
他们站起来,想要说些什么。
却被王掌柜给瞪了回去:“干什么?”
“吃了我家的饭菜,还想和我对着干?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便宜五文钱?哼,五文钱就足够买你们的良心!”
这话让大多数人心中愤愤不平。
可为了五文钱,为了肚子里能有口饱饭,最终还是沉默不语。
就算不为了这口吃食,还要顾忌王家的两个下人,人高马大,守在铺子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