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什么人开了食店,陆明桂心里就有了数。
她不愿多停留,就准备转身离开,谁料王掌柜跳下台阶,挡住了去路。
“哟,这不是陆掌柜吗?”
“怎么有空来我们王记食店啊?”
“是不是你们店里没生意?”说着又指了指身后的铺子,“没生意正常,人啊,都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他身子壮硕,将陆明桂的去路挡的严严实实。
陆明桂干脆停下脚步,冷着脸听这人还要说出什么话来。
王掌柜得意洋洋:“陆掌柜,当初你把黄婆子救了,转身就开了胭脂铺子。”
“不会以为我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吧?”
“哼,我知道,你那个女婿是姓江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就算是姓江又怎么样?”
“他有知县做靠山,可这苏州府不止有长洲县,还有吴县,上头还有知府。”
“我正当做生意,你又能奈我何?”
说到这,又提高了声音:“这客人啊嘴巴长在他们自己身上,高兴去哪家就去哪家!”
“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瞧,我这里只要二十五文钱就能吃一顿饭。”
“只需要便宜五文钱,这些人就不会再去你们的铺子。”
“你们就等着关张吧!”
“等你倒了,这整条街,就是我说了算。”
这也是王掌柜的计划,现在亏一段时间不算什么。
等到把陆记食店逼着关门歇业,自己再涨价就是。
到时候自己就是独一家,就算是涨到五十文,还是会有人来吃的。
一番话说的陆明桂眉头都皱起来。
“你这是正当做生意?分明是恶意压价。”
“我定价三十文,已是街坊公认的最低价,你竟然卖二十五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