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桂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。
如今她有机会学识字,那就学,儿子暂时没有机会,那就再等等。
要是因为这点子事就钻牛角尖,是人都得憋死。
刚想通呢,宋小冬就问她:“娘,咱上回抓的那只野鸡呢?”
“是拿出去卖了吗?”
他昨儿就想问了,毕竟是自己抓的第一只野物,还那么好看。
本来今天进山的时候,他就盼着能再抓一只,结果这野物并不是这么好抓的。
陆明桂被他问的一个心虚。
原来她说过,要把野鸡拿去换钱,买烧鸡吃。
结果为了感谢李子安,就把野鸡给送出去了,还为了这事被李子安说了一通。
当然也知道了现代不能随便抓野鸡的事。
现在那只野鸡就在三百多年后,在山里自由着呢。
想到这,陆明桂又生了几分羡慕。
那个年代,竟然连鸟儿都要保护起来。
他们这里倒好,连人都没有被保护起来。
眼下也只能找个借口:“刚才送给你表哥了。”
“永岩不是要去苏州府了吗?算是给他饯行。”
陆文礼一家走的时候,她给了一袋子精白米掺着糙米,夜色正深,只当里面装的是野鸡!
宋小冬素来不是个小气的,何况还是他喜欢的表哥,于是应了一声‘好’。
又说起养狗的事情来。
“舅舅说他们村里有人家有只狗要下崽了,等下了崽就给咱要一只过来。”
陆明桂听了也挺高兴:“那感情好啊!”
宋小冬又犹犹豫豫问出口:“娘,您说今后要干旱,还说要去苏州府,是真的吗?”
陆明桂点头:“我是想着等到灾年过不下去了,就逃荒去。”